然后就把身边的醋坛子盛勖安给惹毛了。
气得盛勖安反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警告她不许对着别的男人笑不许做出刚刚那个模样勾引男人。
同样的话,当时的盛勖安说,他有男朋友的身份,不算过分。
但现在的盛勖安再说这样的话,陆时雨就觉得他过分了,“盛总,我现在是单身,不管我要对着哪个男人笑勾引哪个男人那也是我的自由,何况关于学长,我早在跟多年前就跟您解释过了,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敬仰的对象,并不存在您所说的‘勾引’这个问题。”
盛勖安怎么可能会信她这番解释。
敬仰的对象,敬仰的对象多年不见还笑得那么灿烂,说话那么亲热,要不是他隔在中间,这两人都恨不得贴在一起讨论事情吧?
等等。
盛勖安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会议室碰面那会他在场,这两人都不受控制地冒着粉红泡泡,那么今天他们两个单独出去了一天!
单独!出去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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