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财务部的资料了,陆时雨就是想跟其他同事交接一下手头上的工作,好让自己腾出时间来帮盛勖安查清事情的原委,同事都再三推脱,不是说手头工作多,就是说有个紧急电话要接。

        陆时雨闭了闭眼。

        什么狗屁的紧急电话,连调个假闹钟装一装样子都懒得,这样拙劣的谎话她会信么?

        她不会,可是她不信也没有办法。

        陆时雨忽然发觉自己无力得很。

        她什么都做不了,解释不了自己的清白,也帮不了盛勖安什么。

        盛勖安洗脱不了“扶小三上位反被小三拖累”的罪名,她就会一直被排斥一直被嚼舌根,什么都做不了也更不可能帮上盛勖安的忙,除非盛勖安那边找出脱身的证据,否则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陆时雨有些累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说话。

        李姐虽然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但她现在这个情况,去找李姐无疑是拉李姐下水。

        算了,不干那缺德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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