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挑开黑色西装外套,男人冷峻的脸压近,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她头顶:“许许觉得,元元该不该叫你三婶,嗯?”
叶开礼终究还是被激怒,愤怒之下忘了不能硬刚的道理,气得咬牙反驳。
“三叔,你太过分了!即便是唐玄宗,也不会逼问杨玉环,寿王该不该叫她母妃!”
叶江冷笑了声:“杨玉环做了五年寿王的妃子,能一样吗?”
这话的另一层意思是,杨玉环实打实地跟寿王李琩睡过,而温如许跟叶开礼却没发生任何亲密关系,所以不能混为一谈。
叶开礼自然听出了话外音,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强忍着把怒意压了下去,笑着反问。
“三叔怎知不一样?您都说了您只有过许许一个女人,在遇到许许之前,您经验为零,那您怎能分得清……”
枪口再次抵住了叶开礼的脑袋,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扣紧扳机。
车外枪声不停,车内剑拔弩张。
叶江眯着眼,下颌线绷紧,脸色阴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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