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张盛的眼睛说道:“你要什么条件,我给你什么条件。你要多少人,我给你多少人。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张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但我要的回报,不是论文,不是奖项,不是任何虚的东西。”
“我要的是你的研究,真正往前走一步。”
“这一步,可能走一年,可能走十年,可能走一辈子。但我等得起。”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张教授,你今年五十六岁了。按照平均寿命,你还有三十年可以做研究。这三十年,你是想在美利坚继续被监视、被调查、被当成潜在威胁,还是想在这里真正突破一些东西?”
张盛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了2018年上半年,他递交辞呈后被拒绝时的那种困惑。
想起了那些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陌生人”。
想起了那些欲言又止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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