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来想了想,回答道:“技术,是工具。”

        “工具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怎么用。”

        “你可以用技术来压榨工人,比如外卖平台的算法,精确计算送餐时间,逼得骑手不得不闯红灯、超速、逆行。”

        “你也可以用技术来解放工人,比如银河科技的AI系统,把那些枯燥重复的工作交给机器,让人去做更有创造性的工作。”

        “关键在于,设计技术的人,是怎么想的。”

        “我设计技术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让工人干得更快’,而是‘怎么让工人干得更轻松’。”

        “不是‘怎么让企业赚得更多’,而是‘怎么让工人拿得更多’。”

        “这不是道德高尚,而是我坚信,只有这样,技术才能真正造福人类。”

        “有些地方给环卫工人戴上定位器,通过定位和时间分析来判定环卫工是否在工作、是否在偷懒;有的地方利用AI检测系统,来实时分析课堂上的学生注意力、行为模式和情绪,自动化考勤管理,你说这些技术是恶的吗?你能说这些行为是正确的吗?”

        白松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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