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岳拿着合同，对王东来汇报着说道。
看着陈凌岳脸上欲言又止的样子，王东来笑着出声说道：“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觉得这份合作不能长久？不应该这么合作？”
陈凌岳早已经熟知王东来的脾气，也没有遮掩，便承认说道：“老板，恐怕要不了一年的时间，只需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时间，市面上恐怕就会出现类似效果的软件。”
“至于晓米和华威，多半也会推出自家美颜算法，明年很大可能不会再续签合同。”
王东来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盗版嘛！”
“那……”
陈凌岳欲言又止。
王东来看着陈凌岳，神情颇为认真地说道：“其实我知道这一点，但是我还是选择这么做，就是为了看看到底有多少蠢货，美颜软件只是一个开始。”
“五道口的大数据模型已经差不多了，紧接着我就会根据这个模型设置出更多的模块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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