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尚存的理智却止住了他的动作。
眼睛瞬间变得有神起来，开始看起了邮件内容。
这可是证明冰雹猜想的证明论文，也是第一手的资料。
说不定，两人就是这篇论文的第二位和第三位看到的人。
韩华什么话也没有说，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时不时地还在嘴里小声地念叨什么。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
韩华才将这篇论文看完，看完之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言语。
杨万鹏的情况也并没有比韩华好多少。
过了好一会儿，韩华才出声感慨道：“如果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这才不过是五天的时间，冰雹猜想就被证明出来。”
“我之前，倒是想过东来不会拿一般的论文出来，七天的时间，能拿出来的论文，估计也就是之前证明那些数学难题思路和想法进行一个总结，然后再发表出来，价值也不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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