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又一个世家子弟被谢玄打落台下,周处再也按捺不住,大叫一声:“玄哥儿,我来也!”跃上台去,拔出斩马刀,遥遥指向谢玄,“你是下去休息一场,还是直接干?”

        这柄斩马刀重达千钧,大如门板,刀背足有两指厚,巨大锋利的刀刃犹如史前怪兽,闪耀着噬人的凶光。

        “打败几个废柴烂木,哪里用得着休息?”谢玄撇撇嘴,瞧了瞧周处的斩马刀,“你这家伙不是玩枪的嘛,怎么改用刀了?”

        周处抓抓脑门:“上次不是输给小安了嘛,干脆弃枪用刀,再辟新道!”

        谢玄戏谑一笑:“那你很快又得换一门兵刃喽!”

        “玄哥儿的口气倒是比力气大!”周处咧嘴一笑,“好久不和人打斗,我浑身痒得慌。看在大家是好兄弟的份上,我就不打你脸了,只揍你的屁股!”脚步一错,闪到谢玄背后,斩马刀抢先劈下,刚猛的刀气犹如怒浪排空,轰然斩向谢玄胯部。

        谢玄头也不回,手掐术诀,一片透明的水幕凭空生出,将自身护住,形成一个不停滚动的水球。刀气乍一斩破水球,裂开的缝隙又瞬间弥合,令刀气难以深入。

        自打进入书院,谢玄的修行时间逐渐增多,毕竟这里没什么好消遣的玩意。而地宫之行,更是让谢玄一改往日的惫懒,修炼尤其卖力,术法造诣突飞猛进。

        “抽刀断水水更流。”谢玄轻笑一声,从容转身,水球的旋转愈来愈快,不仅巧妙卸去刀气,还使得刀气难以对同一处集中猛攻,斩马刀的刀锋根本落不到实处,还被水球因势利导,往旁处牵引,使得周处连刀式都施展不稳。

        诸多教席看得赞叹不已,谢玄的术法天赋着实惊人,一门简单的水行术法运转多变,将术道对武道的压制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掐诀的手指灵动快疾,不枉他没少逛烟花柳巷之地。

        “你这流水是正经的水吗?”周处嗤笑一声,突然一侧刀锋,化斩为拍,浑身气劲疯狂涌向双臂,肌肉、青筋贲张,门板大的刀身猛地横扫,挟着呼啸的狂风重重拍向水球。

        巨大的压迫力随着刀身释放,犹如天塌山倾,空气发出沉闷的轰响声。五彩穹顶光罩一阵摇晃,台下观战学子神色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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