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叩谢公主殿下哩。”狸妖又道,“你一个男人住在这里,可是有损殿下的清誉。”
支狩真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四周:“这里是山锦殿下的居所?”
狸妖撅嘴道:“还不是为了挡住原氏那些人?要不是谢玄那个无赖子撒泼求情,殿下可不会允你入住。”
“殿下的恩情,原安必当铭记于心,当面拜谢。”支狩真迟钝地拱拱手,原氏那些人总盯着永宁侯位,也是个麻烦。
“嗯,拜谢一定要记得备上厚礼,要城东十竹斋的珍珠小鱼干,还有绿柳居的芙蓉虾饼……”狸妖掰着手指,口涎不自禁地渗出嘴角。
“傻小子,你怎么回事?”蝈爷用前肢使劲拍打廖冲的脸颊,“受啥刺激了?”
廖冲的脸忽青忽白,浑身汗出如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颤声道:“他们——道门竟然对地梦蝶做下如此恶毒之事,这不是丧尽天良吗……”
蝈爷听完他的描述,奇怪地瞅了瞅廖冲:“搞几个虫子而已,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傻小子,你感应虫海修炼,不会真把自己当虫子了吧?”
“我……”廖冲眼中泛起一片茫然。
蝈爷赶紧劝道:“你千万别犯蠢!我们修的是虫蛊之道,可我们不是虫子!蝈爷我也只是长得像虫!你瞅啥?蝈爷我真不是虫子!喂,你小子不要入戏太深,走火入魔!”它心中恍然,廖冲与虫蛊之道太过相合,进境又升得太快,以至于心神受了虫海侵染,有些迷失了。
廖冲沉默片刻,问道:“就因为我们是人,所以能对虫子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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