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燃香?”宁小象冷笑,“那是焚于棺前,引亡魂徘徊之物,活人闻之则神志涣散,久之成痴。”

        他转身便走:“带我去见赵蝶娘。”

        赵蝶娘的屋子在偏院最深处,三面环竹,静得诡异。门未上锁,推开时吱呀一声,屋内烛火摇曳,映出一个素衣女子端坐镜前的身影。她正在梳头,动作缓慢,一下,又一下,仿佛不知疲倦。

        宁小象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赵夫人。”他轻声道。

        女子停下动作,铜镜中映出她的脸??清丽依旧,却苍白如纸,眼底一片幽深,似藏着千年的寒潭。

        “我不是夫人。”她缓缓开口,声音如风拂枯叶,“我只是个舞姬,一个被抛弃的女人。”

        “你儿子原安,如今是太上神霄宗真传弟子。”宁小象缓步走入,袖中指尖悄然掐算,“你进府不过七日,永宁侯便暴毙。冬雪是你的人,对吗?”

        赵蝶娘不答,只轻轻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直视宁小象:“你知道我为何能在白鹭书院找到原安吗?”

        宁小象一怔。

        “因为我一直在找他。”她嘴角浮起一丝凄笑,“从他三岁那年,被原敦亲手扔进乱葬岗开始。我找了十年,才知他还活着,成了书院学子。我又等了五年,等他踏入修道之门,等他有了自保之力……我才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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