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林子奇莫名觉得有些不妙。
秦思远明白过来:“小生这些日子都在家中温书,吴举人要取诗稿很是便利,不知为何偏偏要漏掉这一张。”
吴举人龇牙:“你们说的那张诗稿我未曾得见。再则何必多言,便是眼下这些也足以定罪了,还请贵人们勿要听他们胡搅蛮缠。”
九公主认同地颔首。
秦鸢仰天大笑几声,才道:“吴举人这是将大家都当成傻子糊弄么?只需让人取来《游玉渊潭诗集》将秦思远的诗一一读过,再和诗稿上的诗对比一番,便知他是否改了在下的诗。
你若是真心告发,便该做个比对一一列举,好让众人观看。
而不是在这里信口雌黄,恶意构陷。”
齐王点头。
福芸公主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笑道:“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南塘公子的诗作高洁,怎会做此等下流之事。”
九公主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方才你不是还说不要早下定论,如今还没个眉目,这话是不是说的早了些。”
福芸公主道:“南塘公子能这么说,自然有他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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