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这种娱乐性酒吧而且生意好的老板,都有着自己的能量,一般过来玩的年轻人当然不敢在里面闹事,不过到了外边那就和酒吧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所以覃有源的话,说的都是废话,不过是他自诩自己是一个有身份和又底线的文明人的遮羞布而已。
“我不喜欢这边的氛围,还是霞姐那里舒服。”
许晓曼则是说道:“要说乱不乱,霞姐那边表面上看着似乎乌烟瘴气,黄毛鼻钉啥的,可过去玩的基本都是有着赤子之心,你们笑什么?”
看到赵长安和覃有源露出令人可恶的笑容,许晓曼不爽的说道:“这家酒吧门口可有不少等着捡喝醉了的女人和摸包的小偷,趁着女孩子涉世未深偷偷往酒杯里下佐料的败类,霞姐那边试试。那边玩的人,就是单纯的喜欢吼喜欢玩喜欢热情的放纵心灵。”
“生意越来越不行了了吧,毕竟像老覃这样忠实的顾客都用脚买单了。”
赵长安一听,觉得这个酒吧好像不是自己去霞姐的那个酒吧。
要说乱,那个酒吧里面就差喝高了的男女在昏暗和五彩霓虹灯的场地里,脱了衣服整了。
许晓曼有点语塞。
“她那是自己有了女儿以后,想着多做一点人事,给女儿积德,所以年前开始大力整顿,这个月成了那个片区挂了牌的文明礼貌营业场所。”
覃有源看到许晓曼被问的说不出来话,就笑着说道:“只是我身为一个律师,不但擅长经济类法律,同样擅长刑事类申辩,我需要经常浅接触到这些元素,保持这方面的敏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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