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洛,一如既往地,这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嗤~~”朱先烯给气笑了,“我们在这里吵什么啊,有什么好吵啊。”

        “天子陛下是记得我小时候打你的板子,现在还记着呢。老臣我可真是惶惶不可终日,害怕哪天被你逮起来。”

        虽然朱先烯在功业上的师父是道君本人,但他读书认字是文阁老教的——国子祭酒教太子念书也是常理。

        朱先烯是个失学儿童,他没有办法出去上学,他只在上大学的时候才出过门。

        他的小学完全是在家里上的,当时负责他家庭教育的人就是文阁老。

        他中学时有国子监附属中学的学籍,但他基本不去学校,而是让国子监附中的老师到家里来上课,这件事也是文阁老负责——朱灵倒是可以正常去上学,不需要待在家里。

        总得一算,除了道祖之外,文阁老才是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因为他们天天都见面,每天早读都是文阁老带他读。

        “所以我都说了,给你加个太师衔,你确实是我的太师嘛,你又不要。”

        “文某人一生都唯有谨慎,唯有谨慎才能走到今日。如果我加了太师衔,恐怕今日能在这里代表内阁与两位谈话的,就不会是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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