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你怎么看?”

        “不是我怎么看。其实,三丰天师是鼓励我们觉得这有问题的,要不然他就不会提第二点——史实和史观。他说,史实和史观之间可以轻松分辨。实际上哪有那么轻松?孔子做春秋,微言大义。谁又能分得哪些是事实,哪些是史观呢?”

        “啊这.”朱先烯琢磨了一下,“那三丰天师真正的意思是?”

        “他是让我们思考一个问题,让我们辩证地看待‘无为’——无为,真的是史实吗?到底是太初无为,还是太初有为呢?属于我们的道路,当然是太初有为!人类社会所创造的一切,当然是有价值的,而且无比重要。我们不能为了‘无为’就把他们全部斩掉。因为如果把我们和社会有关的一切要素全部剥离,乃至于把是非、善恶,把看待世界的眼睛都一并剥掉。那我,还是我吗?”

        如果太初无为,那么赋予一切意义的,就是道。

        如果太初有为,那么赋予一切意义的,就不是道,而是人。

        “我觉得,我们应该站在人类这一边。”

        “说得对啊!我们肯定要站在人类这一边啊!”

        “诶诶诶。”讲台上,张三敲了敲黑板,“后面的两位,上课不要交头接耳。”

        【你们刚才不是在私聊频道说话吗?他是怎么听到的?】

        商洛看了一眼讲台上,和那个名为“张三”的“法外狂徒”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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