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陶碗里头的稻谷已经煮熟。虽然有不少谷壳已经从稻谷上面脱离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米,但绝大多数米粒还依旧在谷壳里面。
“谁先来吃一口?”
“我来试试吧”高时雨拿起了筷子,端过饭碗吃了一口——
“yue~~~~~”他当即跪倒在地,“我的嗓子.这米粒,一粒一粒划着我的嗓子下去了!这东西吃不了啊!水!给我水!”
这东西,古人不是没有吃过。但对现代人来说还太刺激了。
如果是为了活命,不吃就不行,那这里的大家也不会那么挑剔。但他们一会儿可是要打仗的,可能会经历高强度的对抗。这种时候不但要吃饱,还要吃得有精神,吃完了得有力气。毕竟,他们的战斗力虽然已经有了强大的化学能作为担保,但肉搏战终究不可避免。
如果这里的人都饿得半死不活,或者被米糠噎得浑身无力,那这就完了,根本没法打。
“实在不行一粒一粒剥开来?你们看!我剥开了!”有人提议道。
“你当嗑瓜子呢!一碗饭多少粒米,你一粒一粒剥开要到猴年马月啊!不如用手搓.啊!不行,搓半天也就一点点。而且,我们要打仗的啊!在这搓大米算怎么回事啊!”
“那个谁有没有辽东来的!”高时雨举起了手,“哪位会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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