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这种事确实很棘手。这种情况,我可以举个例子——也是我经常看到的案子。我们假设公司A的所有者知道自己快死了,但罗马遗产税适用累进税原则,数额越高税率越大。巨额财产的税率,可能高达85%,乃至90%以上,而且上不封顶。】
“竟然是这么算的?”
【是。所以,很多人就不倾向于让自己的儿女继承实际的遗产,而是继承关系——比如在生前就对公司的业务进行拆分,把利润好的部分分拆到自己儿子的独立公司去,而把业务上没有进展的部分留存在本公司来维持一个架子。经过一系列的操作,在死前把整个公司搬空都是可以的。
【毕竟很多时候,公司本身只是一团收入和支出的混沌组合体,其本身的有形资产并不那么重要,最重要的资产实际上是关系。把这层关系拿掉,整个公司就会变成一个只会慢性死亡的空壳。
【而实际上,就算真的什么都不继承,但靠着‘某人之子’的身份,就足以在他过去的商业伙伴面前寻求到一份机会了。毕竟,资本厌恶风险,而亲子之间的传承则是稳定的。】
“所以.不管有没有实际接手遗产,实际上子女都必然无法摆脱父母的影响?”
【卡琳的情况,就是这么复杂。我们实际上无法在卡琳与伊罗黛亚莎之间划定一条明确的界限。】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森林王的祭司
“嗯。”商洛点了点头,“在这点上,我想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致——我认为整件事的是非对错,不应当由我们这些外人来考虑。我负责审判伊罗黛亚莎,但两个卡琳之间如何相处,这完全取决于她们自己的意愿。她们现在的关系很好,我支持她们。将来如果她们之间产生了裂痕——虽然我不希望这样,但我也不会强行拉着他们搞什么大团圆结局。一切,都取决于他们自己。所以.”
商洛看了看法厄同:“你们两个说得都对。法理的一方面,我们要按照权责一致的原则免除卡琳从其母亲那里‘继承’的罪行——卡琳不应当因为其母亲的战争罪行而受到审判,她毕竟和这场战争毫无关系,她从小就被遗弃了;而另一方面,我不对她们之间的私人关系做任何干涉,一切都取决于她们自己。如果他们想要像双胞胎一样生活在一起,我完全支持他们。如果她们想要其他的生活,我也会支持她们。”
“所以问题来了.”法厄同看着她,“为什么是你来支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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