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内,他将经历人生中最为重大的一次转折,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让他自己也分不清是药效要失效了,还是只是因为紧张。

        “马上!稍等。”陆槐阳拔腿就跑,翻窗而出从8楼跳了下去,一阵雷鸣随他而去——不出3分钟,又是一阵电闪雷鸣破窗而入,他带着肉夹馍回来了,外面包了4层油纸保温,还是刚出炉的热度。

        “袁都督!你要的肉夹馍到了!”

        陆槐阳把肉夹馍递到了袁都督颤抖的手中。手头有了肉夹馍,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似乎他呼吸困难确实只是因为紧张而不是药效。

        然而肉夹馍刚一入口,随着酥脆焦黄的千层外壳发出“嘎吱”一声响,袁都督的病情陡然加重,一股心火直冲脑门,肉夹馍跌落在腿上。

        “袁都督!”朱先烯赶忙上前,“到时候了吗?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袁都督摆了摆手。

        “袁都督你是说还要去抢救?”

        “不是.不是!”一口气噎在那里,他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这个馍,是潼关馍!西安西安的肉夹馍,要用白吉馍啊!!!”

        “诶?”陆槐阳下意识问道,“这两个原来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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