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罗马兵尚且可以去赛伯勒尼亚里休息,只在出任务的时候穿成这样。但对袁都督来说,接下来一段时间只能一直待在里面。
这确实是很难受,袁都督就算说难以忍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不不,我是真的觉得还不错。”
“为什么?”商洛纳闷道,“我觉得从客观上来说,确实很难受。”
“因为是穿着它去上任,这就不一样了。”
【啊】阿波罗尼娅明白了,【权力,是最好的那什么.当作最好的止疼剂吧。确实如此。】
商洛也发现,自己似乎有一件事没有考虑到——那些罗马兵觉得这难以忍受,根本上是因为,他们实际是罗马军队的打工人,他们并不能把握自己的未来。他们穿着这套衣服,是单纯地去受苦,并且给别人带来痛苦。
但对袁都督来说就完全另一回事了。他穿着这套衣服不是去受苦的,而是去统治。
他即将上任的地方,是北庭大都督府。他会带着王命旗牌和尚方宝剑去上任,理论上在任内具有专杀之权。一旦遭遇紧急情况,不需要上报朝廷就可以先斩后奏,用军法来处置。
这是一种大到没边的大权。虽然近几十年都没有人用过这种专杀之权,但王命旗牌和尚方宝剑会一直搁在他的公堂之上,让他集行政、司法、财政、军事大权于一身。他统辖的北庭,其面积更是能媲美两京一十三省,包括从漠北以北一直到北冰洋的,总面积超过1000万平方公里无比广大的北方领土。
他手上直接掌握的兵力有5个集团军,超过35万人的庞大王师,还有接近10万左右的朝鲜辅助军。如果算上北庭的实土卫所,以及实土卫所掌握的工矿业和油气资源,他所掌握的军队总数将会有百万人之巨。那地方少数不归他管的只有漕军之类,也就是北庭的铁道兵。那归工部管,是工部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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