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应该是个奴隶,胸口有烙印的,刚刚我打晕他的时候看到了。”

        “奴隶?”

        弗伦再次愣了一下,转头确认道:“你真的是奴隶?”

        “我......是的,先生。”

        少年迟疑片刻,接着似乎认命了一般,默默承认道:“我和我的同伴们都是奴隶,因为受不了主人的折磨,所以逃了出来。”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实在没办法,所以才偷了您的钱包。”

        “但这件事跟我的同伴没有关系,完全是我一个人做的,他们甚至都不知情......”

        大概是怕牵扯到自己的同伴,说着说着,少年的语气中多了一些祈求,不断的保证自己绝不会逃避任何惩罚。

        而弗伦则是越听越纠结,眼神也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

        奴隶、未成年、差点饿死、为了同伴......当这些标签同时出现,他实在无法不原谅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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