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可能替她走完一辈子,您现在强行替她避开的所有坑洼,将来可能会变成她完全无法应对的巨坑。”

        “而且……”

        停顿一下,我看向叶晚星,“您真的觉得,您的女儿是那么脆弱、那么没有判断力的人吗?她敢一个人跑出去两个月,靠自己唱歌挣钱,即使被骗被欺负也没放弃,这说明她有韧性,有活下去的能力。她或许会犯错,但她也在学习,在成长。这不比做一个永远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要强得多吗?”

        叶晚星用力地点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父亲。

        叶父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不再看我们,而是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他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仿佛卸掉了他身上坚硬的盔甲。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哭泣的女儿,又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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