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调侃：“拿出老头推车的力气来！”
有人凑趣：“老王！你年龄最大，最接近老头的年龄，你来推！”
几个女编辑脸都红了。
一个翻白眼。
一个笑骂：“不要脸！”
另一个呸了一声。
但脸上都带着笑容。
因为时至今日，大家都看见起点付费成功的希望了。
所有人都知道：付费最难的，是将原来没有付费习惯的读者，转化成付费的读者。
在起点推出付费之前，网上所有读者都已经习惯了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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