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中原一点灰已经是两家站的股东。
不过，中原一点灰原来在榕树芐发表作品，去年年底突然去了这家起点发表新书，之前他还以为是因为起点给中原一点灰的报酬很高，高到宁愿离开他有股份的榕树芐。
现在看来，应该是他在榕树芐的股份并不多。
却是起点的最大股东。
“这样啊！呵呵，可以！当然可以！”
张志栋连忙调整态度，客气道：“那不知他听了我们报出的三个条件，他是什么态度呢？他能接受吗？”
宝剑峰：“唔，张总！我们曹总入股贵公司的诚意依然很足，但他希望贵公司也能拿出相应的诚意，对于贵公司开出的三个条件，我们曹总认为贵公司缺乏诚意，条件有点太苛刻了，他希望贵方能适当调整一下这三个条件。”
张志栋面露笑容，宝剑峰这番话，张志栋没感到意外。
入股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谈好、敲定的。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公司开出来的三个入股条件很苛刻，这都是正常操作，一开始条件不苛刻一点，后续洽谈的时候，哪会有足够的下降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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