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黄清雅如断了线的风筝，泄气地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在他耳边问：“这总算是求人的态度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曹胜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懒洋洋地回答：“做人要不忘初心，你别以为你这样贿赂我，就不用给我穿衣服了，我还是那句话，你今天不给我穿衣服，我就不起来。”
黄清雅：“……”
哑然数秒，她噗嗤一笑。
表情无奈地缓缓起身，白了他一眼，开始四处找他的衣服，像童养媳伺候小丈夫一样，给他穿衣。
曹胜觉得这就是爱情。
“你早饭吃过了吗？”
他懒洋洋地问。
黄清雅：“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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