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寿命悠长,乃是数代龙子的臣属,当年水降雷升,更是乘风而起,与龙君的关系变得极为紧密…’
他如今一身气势,看不出什么显着神通,可李绛迁明白,当今之世,能和他相比的,恐怕只有渌语天之中外出的隋观!
‘难怪拓跋赐要亡命而逃了…’
拓跋赐固然是拓跋家的紫府,在紫府中期中都算佼佼者,可别说他,就算是他背后的拓跋岐野碰上这位大爷,都只有逃之夭夭的份!
李绛迁幸灾乐祸地看着两者在几处宫殿兜着圈子,随着他的离开才慢慢消失在视野之中,于是在海域之中穿梭,趁着时机,火速落向另一处宫阙。
此地明显比先前的群落小得多,却反而更崭新了,不远之处还有熟人,一身青衣,手里抱着葫芦,看上去小心翼翼,正是司马元礼。
李绛迁心中暗笑,目标明确,不去理他,径直踏入主殿之中,花了些时间把大阵解开了,这才破门而入。
此地刻画着圆形的壁画,黑白交织,四处皆是深蓝为底绘金纹的案台,池水清清,几处的碧色侧殿入口装饰在壁画之间,让李绛迁暗暗点头:
‘除了灵池寻常存放渌水的寻常之物…和东海的【镇涛府】有七成相似!’
这自然也是李绛迁挑选此地入内的原因,他毫不犹豫地疾驰而入,搜刮了各个侧殿,很快掂量着三枚玉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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