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真君?”
贾酂不假思索,只道:
“这位要叫神君了,出身道真一派,叫作【照广真炁玄闳神君】,也是雷宫的一员,陨落在雷宫倒塌之时。”
他笑了笑,道:
“真炁嘛…上仪虽好,道统却不明晰,不比真炁,易学难精,诸朝诸代都喜欢真炁,雷宫算是立了个榜样,往后就是周,周有【真仪台】,梁有【白鹄宫】,赵昭武皇帝也学着打了个【天武殿】,没有用上就被人夺走了,只有魏帝不去用——他实在犯不着。”
李绛迁负手而立,暂且将东西收起来,贾酂则继续领他向前,跨过了一道断桥,终于看到了一座赤火熊熊的宝殿,推门而入,上首的玉台已放了三枚赤红色的玉简。
先前的【玄菱流焰】不见得他有什么心疼,此刻见到了先人的道统,是真有些低落了,唇边的胡须都在颤抖,直道:
“两位殿下,此乃我家先辈观化道统清褍真人所传秘法,叫作【明獬走脱法】…本是古代术法,与今时多有不同,经过前辈几次改良,渐渐符合如今之法。”
他虽然心疼,行动上却干脆利落,已经掌中结印,将前两道玉简解下来,一前一后送到青年手中。
李绛迁先将那位后人简化过后的取来一读,皱着眉松开了,立刻转去读古本,这才有了赞赏之色,大抵通读了,握着玉简的手骤然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