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一句心胸能尽,家兄曾言,世事如惊涛,不使舟人知起落,哪怕是我吕氏,陨落在大势之中的紫府也双手难数,吕某仰赖恩德、依仗家世,方能避此一劫,本不是我的本事,却避的是我的灾劫,每每到了此刻,便该自警自省,岂能使以小儿脾性?”
他目光澄澈,幽幽一叹,笑道:
“魏王神通,已足以镇压大真人,受魏王生擒,非我吕抚之耻,若有明阳照世之时,倒是我吕抚之荣。”
李周巍仔细地看了他的神态,轻轻弹指,将那枚小鼎抛落回去,笑道:
“吕道友,恕本王不远送了。”
吕抚亦不多言,深深一礼,便化为金光飘摇而去,李绛迁始终立着,有些惋惜地看着他的背影,李阙宛则赞道:
“吕氏声名在外,厉害。”
此人看着轻松,可身为毂郡嫡系,吕抚修行以来吃的亏恐怕还没有吃的紫府灵丹多,能有如此心胸,绝非易事。
李绛迁意味莫名,还未多说,已见得贾酂从殿外进来,神色复杂,拜道:
“见过诸位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