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修越回去了,看来南北之战也不该派你去,白白修出了三世…斗一个一神通的真人,也把自己法躯给打伤了。”
骀悉是空无道的摩诃,雀鲤鱼是大欲道的摩诃,两者本是同级,可奈何对方轮回六世,自己空无道的摩诃量力都是人家道统扶起来的,哪有什么地位可言,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地道:
“他身具三道灵火,手持离火灵宝…一身的东西比我的命还贵!又背靠紫府大阵…难处置得很…毕竟当年也是从长霄手里走脱的。”
“至于女咲…她走脱不及,被镇在神通下了…”
雀鲤鱼知道空无道一穷二白,遮卢吝啬,本是派骀悉、奴孜过去牵制,省得白麟过来添乱,却没想到啥也没压制住,让白麟在荒野折腾也就罢了,还折了人手,心中不屑,冷声道:
“长霄?姓颜的当初是追给山上和海底看!即使是又如何?上仪难道是什么擅长斗法的道统么?”
“那时赵宫出来的二三个,大多赫赫有名,骀悉大士给我开了眼了。”
骀悉心中恨起来,可着实无奈,释道修行对个人能力看重的实在不多,更多的是血脉、出身、运气与位置,空无道的摩诃量力【遮卢】一心培养【虚妄】,暗自对他防备,岂是一个麻烦了得,自家事吐不出苦水,他只能装作听不见对方的讽刺,叹道:
“都是拜并火所赐!不知他有这样高超的火术本事。”
他解开身上的长衣,那光明火焰立刻升腾起来,让雀鲤鱼目光垂落,生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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