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过来,多半就是为了这张画卷底牌,第一是借着你难以测算的便利,能打北方个措手不及,二来…才是见一见你。”

        “这事情…我恐怕不必掺合…”

        两个人想到了一块去,李周巍神色沉沉,低声道:

        “叔公此言极有道理,早说他有怪异行径,恐怕非人,说出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如果是渌水这一位对落霞山的举动不满,暗暗使小动作,这位本来就不是什么体恤下属的人,身为两方博弈的棋子,眼下这些人又有几个能有好下场?叔公万万掺和不得。”

        “他的话语中主要还是要我,毕竟只有我最算不着,叔公最多镇守湖上,以备有变。”

        李周巍稍稍估算,继续道:

        “好在按着他的安排,还有一年半载的时间,也勉强够碰一碰仙基了…更重要的是,【大昇】应当也到了出炉的时候,至少不用赤手空拳跟他们打斗。”

        李周巍与北边斗法一两次,虽然都没有吃太多亏,可赤手空拳的搏斗实在憋屈,如今马上要遇上更加激烈的战况,自然是有兵器最好。

        李曦明默默将漆泽的事情讲了,李周巍只道:

        “一年多的时间,也够叔公在东海处理罢了事务回来修行了,更何况如今手段远胜从前,哪怕海内发生了什么事情,隔着千里也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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