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孔家最年轻的一代筑基——孔夏祥。

        他曾经张扬上挑双眉尾端变得下垂,眼角也一副丧气模样,曾经激扬易怒、冲动果敢的脸已经完全失了色,变得又苍白又干瘦,双目深陷。

        短短十余年,沐券门的生活已经彻底磨平了他的棱角,青年的精气神已经一去不复返,只留下愁苦的皮囊披在惊惧的骨肉上。

        作为孔家的青年嫡系,他自然承接了婚姻,娶了沐券门的嫡系,这么多年来,孔孤皙大部分时间都被外放海外,他一直是孔家嫡系的代表,凡事磕磕碰碰,最后都会落到他头上。

        如今北方冲天而起的气象,他看得又惊又疑,此刻跪在台阶前,哆嗦着不能说话。

        李曦明瞧了他一眼,看着气色就知道朱宫失踪和闭关的这些年没有精力管束,沐券门的这群客卿长老没少折腾他,问道:

        “孔孤皙如何了。”

        孔夏祥面上一下涌起潮红色,低低地道:

        “小人…小人不知。”

        “上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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