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明白唇亡齿寒,互相帮衬,可贵门与赤礁一体连心,郭红渐岂能明白!如今他拿着一套隐秘的法器,我家哪还敢让人外出!”
公孙柏范本就不是厚脸皮的人,显得有些羞愧,李绛迁不给他打断的机会,惋惜道:
“郭氏能从东海冒到荒野来,我就估摸着江北要出事情,这信是去提醒的,没想到终究晚了一步!”
他摇头道:
“不过你放心,我家也是诸多麻烦事在头上,不会趁机过江,你且先回去,江北的消息来往得勤一些,两家好随时相助。”
公孙柏范被他说得连连点头,行礼道:
“多谢家主体谅…”
言罢便下去了。
李绛迁送出殿外,注视着他远去,心中琢磨着。
其实管龚霄也不惧怕李氏此时过江,占据地盘,眼下的江北是在火上烤,哪有什么好处?怕的是李绛迁为出口气,真出手打上一场,两边有了伤亡,很可能会有不可预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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