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份错乱,多半一开始就是闲来之笔,使得玄岳进退有度,也能迷惑外界,让人放松对孔海应的警惕,没想到孔海应心魔不渡,沉沦已久,负其所望。’

        ‘后来这一招没有大用处了,还要用来加重我李曦明心中的筹码——毕竟是在我看来死的是富恩,孔海应还在某个角落,有突破紫府的大希望。’

        ‘难怪我当年看那位修士修为浑厚,不像是富恩这种客卿,原来就是孔海应本人!’

        ‘到头来,不知在何处的孔海应,原是被我亲手送出去引颈受戮的!’

        李曦明心中又是冰冷又是震撼,良久不能言语,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答道:

        “长奚真人…无论神通大小,身后一事,或残忍、或冰凉、或利用、或诡诈,无所不用其极而保全宗族者…他足以见列祖列宗而无愧。”

        汀兰看出来他理清了前后脉络,幽幽地道:

        “至于思及孔海应、孔玉之情,落泪也好,悲愧也罢,唯有前辈自己心中明白,孔海应闭关时自己知道么?默认么?他心魔不渡,会不会有长奚前辈一份功劳。”

        李曦明被她这话说得心中发寒,低低地道:

        “长奚真人…虽然计算我颇多,可教给我的同样不少,他终究值得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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