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微微点头,也觉有理,可还是留了一心眼,答道:

        “这方法好是好,我也不是信不过道友,【无丈水火】可以留在此地让道友自行炼制,可丹炉【鸺玄渡景炉】是大鸺葵观借来的东西,不能留在这里,只能用我的【宝象炉】替了,是筑基级别的法炉。”

        自家【天心一意】即将成丹,李曦明本意其实是把她支走,毕竟这灵药的大药是太阴一系的灵物所成,对方又曾经是元府的下属,生怕看出来什么,谁知听了这法炉,心中只嘀咕道:

        ‘好好好,不炼丹的修士的丹炉都比我的好。’

        管他【宝象炉】还是【鸺玄渡景炉】,都能把自家的【江中炉】甩出十条街去,他哪有什么介意的,笑道:

        “无妨。”

        汀兰遂取出泥壶来,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刻画了很多金白色的纹路,持在手中,嘱咐道:

        “这【上相壶】也是灵器,当年紫霂师叔打造的,这一份【无丈水火】脱不去,逃不得,即使丢了,也会从太虚中窜回。”

        【无丈水火】毕竟是贵重的东西,她这话暗暗提醒,将壶盖一开,立刻有一团光焰从中跳出,青靛靛、蓝盈盈两仪之色交辉,混成一团,洞府中的灵机顿时衰竭下去,一旁的【三候戍玄火】发出嗡嗡的响声,火焰迅速变形,眼看着坏了丹药。

        李曦明却轻轻一捉,这【无丈水火】即刻安份下来,乖乖地停在他手中,两色安定,化为一团杂色趴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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