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荡江这么一问,迟步梓立刻开口了,他面色阴沉,低声道:
“我前几日也去蜀地看过了,大旱千里,天不降雨,泉水枯竭,乃是渌水不兴之兆。”
荡江一听这话,顿时奇道:
“这岂不是好事?你头顶上的那一位恨不得所有渌水修士死绝,若不是隔断所有传承得罪阴司,他可不会留情!若是他受了些伤,正好你动些小动作…”
迟步梓却微微摇头,沉声道:
“此处可是说话的地方?”
这一院子空空落落,连个桌椅都没有,显然不是谈话的地方,荡江便一路领着他出去,到了侧旁的小院,院门一关,迟步梓这才道:
“渌水多受些伤、少受些伤,都对我影响不大,可既然有了渌水之兆,恐怕这些年来斗法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他兴许要回来了!”
荡江愣了愣,低声道:
“回来便回来了…你又不修洗劫露,到时候又修个朝寒雨,他难道还能怀疑你不成?就算是回来…见你道途已绝,也该更加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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