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理解李玄宣驾风而来时为何满脸笑意,老人家最关注这一类事儿,想必是早早就知道了,李绛迁叹道:

        “后嗣不济不昌,一直是老大人和几个长辈的心事,好歹有个天赋不错的,也缓一缓心焦,解一解渴。”

        周行一辈,如今出头的只能算个李行寒,绛阙一辈除去金眸的几个子嗣,阙宜阙惜在紫烟,湖上只一个阙宛而已,修行更是神速,没有什么子嗣可言。

        李周暝听了这话,才若有所思地反应过来,问了些家里的事,并未提被放弃的浮南,而是道:

        “听闻江上斗了一阵,都仙道的修士与我家多有交手,又捉了个魔修回来,是哪一方的人物?”

        李绛迁摇了摇头,答道:

        “提上来让长辈看一看。”

        他低低吩咐两声,便见曲不识从殿外过来,手中提着一青年模样的魔修,双手被束紧,封了修为,面色苍白,冷汗齐出。

        李周暝抬眼看他,这青年却不得言语,李绛迁笑盈盈地道:

        “我家与都仙道大打出手,这家伙从旁窥视,崔大人瞳术可厉害,一眼将他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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