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坊市破灭,陵峪门的陈涛平身死,古阵被殛雷破阵楔所破,形成了禁断大阵,在湖上闪烁了七十年。

        禁断大阵很难打破,可筑基就可以来去自如,那时坊市中的财货被往来的筑基轮流收刮,如今这禁断大阵威力渐小,有些练气也可以坚持一会儿,里头的东西更是洗劫了一遍又一遍,到后头都没人肯去了。

        李曦峻穿入其中,落脚在洲上,果然灵气浓郁,仔细估算一番:

        “仅仅是这湖上某处,已经比得上自家的青杜山了!若是灵机荟萃之处,恐怕能比得上巫山。”

        若不是禁断大阵出入极其麻烦,阵中又不能再布阵,很不安全,对筑基来说食之无味,练气又不能在这阵中久待,恐怕早就有人来占据此地。

        眼前遍地都是断壁残垣,萋萋的篙草遍地生长,脚底下的白骨沉没,化为大大小小的风化碎片,李曦峻驾风落在最中心处,地面上满地的阵纹,四道苍白的石柱立在正中,围着一口深井。

        一身金衣的青年在正中掐指而算,读着石柱上的符文,见了他眼前一亮,唤道:

        “峻弟回来了,那东西可取来了?”

        李曦峻点头,迈步向前,落在这残破的阵基上,这口作为阵眼的深井刻满了玄奥的花纹,井中的水似乎已经被人抽空,只留下黑洞洞一片。

        李曦峻特地归青杜一趟,就是为了取来这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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