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看起来是宁国某修士给司马家的书信,乃是陵峪门古事,李清虹认认真真看了,心中暗道:

        “陵峪门陈氏果然是宁国迁来,难怪在围杀洞骅真人时全力相助,想是宁李的缘故。”

        “越王甚重之…陈氏现已经灭了,杨氏也人丁稀薄,不知道那位老祖何时能突破。”

        她把信传看下去,拿起那屏风,这屏风同样没有用法力祭练过,缩小为手臂长短,屏风面上的图画也看不清楚,静静躺在手心,也是一件古法器。

        只是这屏风看起来光泽很是神秘,被李玄锋特地放在一个角落,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李清虹便多注意了几眼。

        这两件古法器都不是寻常之物,光光是祭练都要花上数月时间,一时间也展现不了风采,李清虹正要出声,白猿化作的老翁落在殿中,嗡声道:

        “江岸传命,说是北边诸修退却,青池仙驾已至北岸,直往青杜来了。”

        一旁的李曦治也点头,出声道:

        “我已收到了消息,边燕山大败,说是被攻破了大阵,各自散去,可十有八九是活不下来几个的。”

        李曦治毕竟是青池峰主,消息灵通些,众人听了这话,相互对视,李曦峻若有所思地抬起头,低声道:

        “惨烈到这等地步,一定是有紫府谋算了,伯公算得不错,迟家尾大不掉之势已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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