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冷然道:“我这人很少武断,不过就此事我可以武断的说,徐家的棉麻、蚕丝成本,要远低于李家。”

        “与民争利倒说成了造福一方,呵,徐家可真会往脸上贴金,朝中官员可真会给资本家包装,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青口吐芬芳……

        李春芳哑口无言。

        半晌,

        李春芳干笑道:“侯爷,下官今日来,非是要争个对错,而是盼望着您能出面调和一下高张的矛盾,松江府之事……相比九州万方,孰轻孰重,您比下官清楚。”

        李青斜睨了他一眼,道:“你内心深深处偏向谁,你清楚,我也清楚,提醒一下,这样不好。”

        “呃……下官明白。”

        李春芳明智的没有辩驳,正色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为国效忠,是为臣者的本分,侯爷教诲,下官铭记于心。”

        顿了顿,“还望侯爷能施以援手,内阁责任重大,实不宜内耗下去,近些时日二人的矛盾又加深了些,下官能力尚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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