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说了多次,想见朕不用通禀,儿子见父亲,天经地义。”

        “是,儿臣记住了。”

        “起来吧。”

        “谢父皇。”朱载坖缓缓起身。

        黄锦向太子行了一礼,便退了。

        朱载坖缓步上前,搀扶着父皇胳膊,说道:“父皇,去不列颠的商船回来了,除去茶叶成本、运输成本、人工成本,又是两百余万两的利润。”

        朱厚熜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相较于朝廷财政的庞大支出,这点钱不足以让他有情绪波动。

        “累不累?”

        朱载坖一怔,接着恭声道:“儿臣不累。”

        朱厚熜微微点头,轻叹道:“马上都嘉靖四十年了,为父已做了四十年的皇帝,不说我大明,便是放眼历史也不多见,老而不死是为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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