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莼不以为意,只待太乐绫一走,便准备回到客舍洞府中,打坐几日以消磨时光。
谁料前脚才刚迈出,不远处就争执了起来。
她抬眼看去,竟然是新来的钟煌,只身挡在了石蓬国的朱阆术面前,瓮声瓮气道:“这地方我要了,你另择别处吧!”
朱阆术脚步一顿,俨然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在等着自己,正欲开口之际,那罗梭国的文士已是两步上前,急声道:“钟煌!你又做什么!”
钟煌便一派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此处地势最高,能方便我采补日清之气,为何我要不得?”
罗梭国文士一听,登时两眼发黑,心说这虽是正经理由不错,但此时此地,还须讲凭一个先来后到之理,岂能随口就要抢夺他人的客舍居所,可知此话一出,便要把对方得罪透了。
“钟煌你,你!岂有此理!”罗梭国文士脸皮涨红,几乎语无伦次。
好在这时,石蓬国的朱阆术已是扬起笑来,连连摆手道:“哎,钟煌学友也是性情中人,我既无需采补清气,取个地势低些的客舍倒也没有什么妨碍,这间客舍就先让给钟煌学友居住了。”
他欲成人之美,钟煌便更加有恃无恐地笑了两声,随后推门而入,竟是连谢都没有一句。
朱阆术面上不显,故作洒脱离去,心头却在此记下钟煌一笔,留待以后慢慢发作。
其余等人默然旁观,私下里有何商讨暂且不表,只有梵崖皱起眉头,趁机向赵莼示了回警,道:“赵学友,我见那罗梭国之人对钟煌牵就非常,想必是押宝其人,谋求不小。今你与他同在武御科内,自要小心提防此人!”
赵莼得了示警,转头便向她颔首轻笑,梵崖眉头不解,倒不知对方把这话听进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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