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个时候当秦阳处于完全安全的位置时,那种血脉之力的影响就小了许多,远不如刚才那般强烈。

        事实上只有秦阳自己才知道,自己血脉之力的强大之处,就是让这些血奴在看到自己遭受致命危险的时候,会不遗余力出手相救。

        这跟当初的菲利克和后来的南越王,在亲自动手杀不了秦阳的情况有异曲同工之妙。

        反正他们的心底深处,绝不愿看到秦阳遭受致命之危,那几乎已经是潜藏在他们骨子里的下意识反应了。

        先前的菲利克,一直在慢慢摸索那种特殊的力量,企图将之找出来彻底驱逐。

        可在他还没有完全将那种力量找出来的时候,秦阳就又遭受了致命危机,让得他根本没有多想就直接出手,轰碎了那柄阿达兰斯之剑。

        而此时此刻,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轻声,菲利克不由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些东西好像就要呼之欲出,却又不能将之串联在一起。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菲利克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秦阳之外,也就只有离得最近的夫人能听到一些,这让后者的脸色变得异常古怪。

        刚才神王菲利克突然之间的出手,显然让夫人又惊又喜,她清楚地知道事情已经出现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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