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一万多块钱。”

        “我放床底下最里面的小箱子底下了.你不是说那钱现在不能动吗?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个了?”

        “现在不动.不行了。”

        潘大川苦涩的笑了笑,懊悔的肠子都青了。

        在来一分厂之前,潘大川就见识过供应科的各种“油水”,所以虽然李野一再强调不许假公济私,但是潘大川却终究是“有见识”的人。

        去年李野让他调查板簧质量出现变化的事情,他刚开始也确实上了心,但是孙厂长真的“太热情”了,而质检科也给出了“合乎国标”的结论,潘大川思虑再三,终于接受了孙厂长的好意。

        谁曾想这才几天,就尝到了放纵的苦果。

        想想也是,这几年潘大川见识了李野的慷慨和平易近人,却忘记了一个掌权者的威严,是不容属下触碰的。

        “大川,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电话那头的小玲忽然说道:“那钱.我花了一些。”

        潘大川心头一紧:“你花了?花了多少?花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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