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了两手准备,要么胜,要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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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被分配到一分厂的人在总厂人事科得到了消息,那八百人都是一分厂亲自挑选的,而且一分厂这一次从社会上招收了至少三四千待业青年。

        这一下子可充分转移了矛盾,那些没有得到高薪工作机会的工人,又乌央乌央的找到了一分厂这边。

        “我说陆厂长,咱们一分厂从总厂调人,为什么没有我?咱们都认识十几年了,您掰着指头数一数,全厂四个铆焊车间里,谁还比我庆二资格更老?”

        “庆二啊!我知道你是老师傅,但你的级别太高啊!你是以工代干的副主任,我们这边没有那么多干部岗位.”

        “不是,怎么就没有干部岗位了?您给我挂个副主任不就完了吗?我又不跟正主任夺权”

        “庆师傅,我们一分厂是部里指定的管理改革实验排头兵,一个车间就两个科级干部的配置,所以你的情况实在无法安排.”

        庆二懵了,以前各种好事儿都是先紧着他这种人来,怎么现在自己的身份竟然成了累赘,还不如那些笨头笨脑的工人优先了?

        不过就在庆二仗着资格老,还有身后众多工人给他撑腰,想要跟陆知章理论理论的时候,陆知章却抛出了一份名单。

        “庆师傅,你应该知道一分厂刚筹建时候的光景,总厂批了近千人,后来只来了三百多人,那些人都自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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