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长存的回答,安昭然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端着杯子的她将盖子拧回桶上,随即放松不少的朝着对方把杯子递了过去。
“还是要避嫌才行,结了婚的人怎么能老往家里带呢。”
“已经离婚了。”
另一侧传来的少年话音,提父亲做出了回答,厨房内当当当的切菜声响个不停。
直到刘松砚开口,注意力全在其父亲身上的安昭然这才注意到了对方。
她来过刘长存的家几次,但这还是她与刘松砚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见上面。
双眼瞪大了不少,安昭然回味着从少年口中传出的话。
虽然对方是压低着声音在说,但距离不算远的情况下,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杯中的茶晃了晃。
一次性的杯子因为更加用力地攥握而有些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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