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慢慢走过索桥,陈易携着东宫若疏走过,一路不做停留。

        他的手牵得很紧,哪怕索桥摇摇晃晃,殷惟郢心里一点也不晃。

        心底莫名流过一点的暖流,无意识间,地宫的片段掠过脑海,她的心颤了颤,可当站稳后,又有点闷闷不乐。

        他那时牵殷惟郢是这样,这个时候牵自己也是这样……

        脚下道路还在继续。

        走到下一处岔路口,众人又像先前那般朝东宫若疏望了一望,得到后者确认后,才继续前行。

        无形间,这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小习惯,而有东宫若疏在,自入塔遭难起就心神不宁的众人,此刻多多少少有了些着落,不必如之前般草木皆兵。

        一路无声。

        自深入以来,见过人死在身前,队伍的说说笑笑几乎灭绝,有的只剩脚步、呼吸、以及佩剑摇晃的声音,众人缓缓向前,直到走向下一处开阔空间。

        忽地一道话音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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