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出口,余介的脸就垮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里瞬间蓄了层水汽,满满都是控诉:“我不能去?”那委屈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红了眼眶。
看他敏感的样子,余放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忍不住笑了:“当然可以。”她挑眉看着他,眼底带着揶揄。
余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耳根“腾”地红了。他恼羞成怒,猛地翻身将人压在沙发上,手臂撑在她耳侧,牢牢圈住她,不让她动弹。
“余放,”他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声音又哑又急,“你故意的。”
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余放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心里那点被逗弄成功的窃喜,突然就化成了柔软的痒。
“是又怎么样?”她故意抬了抬下巴,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挠了一下。
余介的喉结滚了滚,突然低下头,在她唇角狠狠啄了一下,力道又重又急,像是在发泄被戏耍的不满,又像是在宣示什么。
“不准逗我。”他闷闷地说,手指却松了松,改成轻轻圈着她的腰,生怕弄疼了她。
余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余放,那目光像燃着的火焰,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烧得她脸颊发烫,下意识想偏过头逃避。
可她刚动了一下,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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