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张面具从此祂的脸上剥落，每一张面具都映照着不同的表情。
悲伤的、狂笑的、平静的、狰狞的……
最后，这些表情全部转变为释然的微笑。
“呵……终于……不必再演了……”
“我曾是乞丐，是国王，是娼妓，是圣徒……”
“我扮演过垂死的战士，在战场上留下最后一滴泪。也伪装过新生的婴儿，在母亲怀里发出第一声啼哭……”
“众生戴上面具求生，而我……生来就是面具本身……”
然后，这些表情全部望向曹星，缓缓道：“曹星……你比我们……都要自由……”
话落，从他身上弹出一道流光，落入了曹星的眉心当中。
而他也在一瞬间，接收到了大量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