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左右。
张狂盖上了酒囊上的塞子,轻轻地叹息了一口气。
“唉,陛下。”
“嗯?”
“陛下,臣等老兄弟等人又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傻子,我们怎么会不清楚,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想法过于极端了呢。
臣等又何尝不想要稳打稳扎,循循渐进。
怎奈何。
岁月,端的是不饶人啊。
老臣我们这些个老骨头,怕是没有今年的活头了。
我们这些老骨头就是担心,万一哪一天,我们这些老骨头说去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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