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开白袍领口,抓起烟灰缸砸向墙壁。
“我们流血流汗夺回的政权,竟要毁在妇人之仁上!”
碎片飞溅中,费萨尔看见他眼底第一次浮现出对贝克尔的失望。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吗?”
跟随萨达木前来的这些白袍全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对他极为重心。
尤其是面前这位名为费萨尔的老者。
当年萨达木刺杀失败,是他护着萨达木逃走,最受萨达木的器重,目前担任管家职务。
“回国,我要亲自跟贝克尔叔叔谈谈。”萨达木扯下溅到玻璃渣的白袍扔在地上,露出内衬枪套。
雨幕在窗外织成灰网,他忽然想起李爱国那句“由鲜血浇灌的玫瑰也会枯萎”,此刻他闻到了枯萎前的腐味。
费萨尔递上新袍的手悬在半空:“可李先生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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