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主任啊,正好了,这位是周一,给周巡道员送膏药的。”李爱国介绍了周一的身份。
“小王,你等会不是去军粮站那边嘛,把膏药给五班组的老周送去。”黄德行喊来了一位班组长,把膏药递了过去。
周一连声感谢,转身离开了。
李爱国本来也打算离开,又停住脚步,给黄主任递了根烟。
“老黄,听说段里面要求把那些连续工作好几天的巡道工撤回来,有这事儿?”
黄主任没想到李爱国会提出这个问题,愣了下后,拍着大腿说道:“爱国同志,不是我不愿意撤,是撤不得啊!”
“工作要干,同志们也得休息。”这是线路车间的事儿,李爱国也不好掺和,只能提醒。
黄主任没想到李爱国会如此关注这事儿,说道:“你不在我这个位置,不懂得我的难处,咱们机务段所管辖的铁路线路一大半都是有七八十年历史的老线路了,枕木和道蹅全都老化了。
枕木还好说,更换起来比较方便,关键是道蹅,要想夯实了,没有十多个人,大半天时间压根没办法完成。”
李爱国也见过巡道工的工作,这年月夯实道蹅主要使用的是一个四五百斤重的铁辊,上面有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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