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同志是不是出事了?我们要不要派人营救?”

        农夫没有回答他,反而闭上眼睛沉思片刻,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

        良久之后,他睁开眼:“老猫呢?”

        “猫组长还在执行监视任务。”

        “让他把工作移交给二组,到我这里报到。”农夫停顿片刻,加重语气:“马上。”

        “是!”

        京城的一间宿舍内,老猫手持望远镜,盯着对面的筒子楼。

        当然了,他看不到筒子楼内的情况,却能看到大树上的监视员。

        虽然有了尿不湿,监视员们不用频繁下树方便了,但是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监视,也让每个人的精神十分的疲惫。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上面也没有告诉我们为何要监视这个人.”旁边的气象员抽着烟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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